“真心?”司姮猝然站起来,笑容中满是猜忌和防备。

她轻轻拍打着他冷艳而憔悴的脸,一下一下,似嘲弄一般:“你所谓的真心,不过就是自我满足的控制罢了。”

伊尔任由司姮玩味羞辱一般拍打着自己的脸颊,苍白的脸颊因为她轻微的力道泛起淡淡的微红,反倒呈现出一抹诡异的美艳。

他缓缓抬起头来,如蛊一般的狐狸眼轻抬起,轻轻咬住她的手指:“真是个没良心的。”

他又恨又怨地望着她:“我千方百计替你谋划,想为你父母报仇,想为你谋前程,你竟然怀疑我的心。”

他握住司姮的手,放进了自己宽松的玄黑睡袍的衣领里。

“我现在没这种心情,而且我是有家室的人。”司姮要抽回手。

但伊尔在听到司姮说了那句'有家室'后,原本还带着一丝凄怆又幽怨的眼神里,瞬间迸发出酸溜溜的嫉妒。

他手中力道强横,拉着她的手猛然深入。

瞬间爆发的力道之大,简直不像是一个oga能有的力气,差点把她给直接拉倒在床上。

“你做什么——”司姮一手撑着豪华病床的扶手,一手准备往回抽,可还没等她用力,声音就突然止住。

一道极深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,被她稳稳地压在手下。

伴随着伊尔的呼吸起伏,那蜈蚣仿佛像是会蠕动一般,在她的手掌心里缓缓的爬行,触感恐怖又瘆人。

而这还不是伊尔最近的伤口,他最近的伤口上还蒙着一层纱布。

“你到底生了什么病,要做这么大的手术,留这么大的疤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