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姮强行掰开他像蛇一样绵软又有力的手站起来。

折腾了一天, 下床后腿脚还有些无力老男人真能榨。

“出来一天再不回去,布兰温就该报警了,而且现在他回来了,严格意义上说,他才是墨菲集团的掌权人,我得回去说服他对了,这些日子晴树就在我那儿住着,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司姮说完,就赶紧开溜。

看她走得这么快,伊尔也没有阻拦,只是偏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。

就在司姮离开后不久。

病房的门就被人打开,医生和护士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。

伊尔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般,懒洋洋地躺回床上,任由护士和医生在他身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。

一名oga护士撩开他的睡袍, 看到他小腹伤口渗出的大片血花时, 本能的皱了皱眉。

出于对同性的怜惜, 他眼中满是对司姮毫不怜惜折腾伊尔的严重不满。

伊尔却轻轻笑了一声道:“怪我,是我勾得她这样, 她年纪小,不知轻重。”

oga护士很是不赞同伊尔的说法。

但当他看到伊尔眼中满是对这道撕裂伤疤的得意,仿佛伤疤撕开口流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他快40岁的年纪,还能引得一个年轻力壮的alpha为他意乱情迷的勋章。

于是,这名oga护士很识趣的选择闭嘴。

医生麻利的重新将伤口处理好,对伊尔说到:“先生,您的身体目前还有大碍,可以承受促孕针的副作用。再次向您确认:您真的愿意接受促孕针的一系列副作用吗?包括呕吐、头晕、痤疮、内分泌紊乱、感染、癌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