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冷冷笑了一声。

80,那剩下20。

他忍受着身体因为排异反应而产生的阵阵痛苦,艰难地来到了隔壁病房。

房门打开,西墨被牢牢地固定在病床上,动弹不得,就连眼皮都被机器硬生生的撑开。

在他的面前,摆放着一台几乎铺满了整面墙的电视,电视里放映着隔壁伊尔病房里的实时画面。

画面里,医生和护士正在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。

可想而知,在医生护士来之前,在司姮离开之前,她和伊尔抵死缠绵的画面,是如何全方位无死角的记录其中,并且强制性的烙印在西墨暗红色的眼球上。

看到伊尔走进来,西墨塞着口球的嘴发出怒涛一般的呜咽嘶吼声,被捆绑住的身体不断的挣扎,充血的瞳孔死死的怒睁着他,像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,恨不得将伊尔活生生撕烂。

他亢奋的挣扎将病床弄得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,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,像一座山丘,又像一座坟包一样坐落在他的身体上。

看到西墨癫狂得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,伊尔笑出了声。

“嘘。”他指尖抵在殷红饱满的唇上,目光却贪婪的顶着西墨的肚子,语气轻柔而病态:“别乱动,小心伤着孩子,这可是姮姮盼望已久的孩子,好不容易保胎保下来,你要杀了她吗?”

西墨几乎要把一口牙齿咬碎,虽然依旧恶狠狠的瞪着他,却不再用力挣扎。

他拼尽全力才保下来的孩子,绝对不能就这么没了。

迟早有一天,他会杀了这个疯子,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回到司姮身边,当着司姮的面,揭开布兰温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