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与其在我这里耀武扬威,不如想想,以后你的孩子成了私生子,该怎么在裴涿的孩子面前抬起头来吧!”
“至于我的孩子,我既然敢带走她,就绝对能照顾好她,我可不是布兰温那个废物!用不着你摆着没影儿的正室款,替我操心!”
西墨薄唇掀动,骂了个淋漓痛快。
看着伊尔阴沉沉的脸色,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,畅快地笑了出声。
临走时,他恨恨地瞪了伊尔的腹部一眼:'没人要的老男人,咒你有命怀,没命生。 '
西墨前脚消失在夜色中,后脚伊尔就上了楼顶。
急匆匆的脚步,让跟在他身后的一群护士都慌了神,毕竟大家都知道伊尔有多在乎这一胎,为了安胎,这段时间连走路都不敢走快了,一直温吞吞的缓慢行走。
“去绿雾岛。”伊尔进入直升机后,就对飞机驾驶员说道。
“是。”
直升机行驶在茫茫大海,夜色下,海面与夜色融为一体,汹涌而望不见底的黑暗,要把一切吞没。
看着这一幕,伊尔内心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大选已经结束。
没有什么可以在阻止他和司姮了,哪怕被外界诟病他们可能在布兰温死前就私通苟合,但是他再也等不了了。
他要和司姮结婚。
做她名正言顺的丈夫,共同养育他们的孩子,成为大家眼里幸福美满的家庭。
直升机降落在庄园前的草坪上,管家带着佣人匆匆出来,看到是电视新闻里经常出现的总统的儿子,吓得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