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,是赌定总有一天,她会回来吗?

——那他赌对了。

神探裴警官的洞察力果然不是盖的。

司姮靠在门边,笑得十分轻盈:“帮我什么?”

裴涿抬起手中的一大袋子的清洁用品,微微笑着,语气和缓:“这么久没回来,家里的积灰一定很难清理吧。”

司姮无声勾唇,伸手握住他清瘦修长的腕骨,将他拉进了家里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?”司姮自然地揽着了他的腰,亲昵的吻轻柔地落在他的唇上,如蜻蜓落在荷叶尖。

安静的氛围里,她的唇仿佛也沾染上了他洁净清新的气息。

“ 我一直在等你。”裴涿微微垂眸,黑沉沉睫毛掩映着他的眸光,他语气和缓地像春夏里一场不冷不热、不湿不燥的风,缓缓地萦绕着她。

那场全世界瞩目的选举结束了。

直接或间接杀害司姮家人的凶手们也都死了,司姮也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。

不再被任何人或事裹挟绑架,不情不愿地,被推搡着前进。

尘埃落定,她飘摇这么久,终于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。

司姮仰头含笑: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
很想、很想、想回到他们那个温馨的小房子里,外界的一切风风雨雨,都与她们不再相关。

沉积一年多的灰尘,有些粘性,被脚一踩,顽固地黏在地板上,一般拖地是拖不干净的,需要拿铲子把最容纳顽垢的地方铲干净。

厨房就更不用说,冰箱里因为食物腐烂而流出的脓水干涸后,形成深褐浓黄的污渍大片大片的滩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