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公司的调查组要来,居延让我带着居续和居宝阁出门。
我也不想撞见熟人,要是让人知道我是他老婆,以后就不能在摸鱼组愉快的吃瓜了。
本以为那些人过来只是走个流程,晚上我打开摸鱼组,有人说调查组在居延的私人电脑里查到了东西。
我点开截图一看,全是fbi的浏览记录!
居延竟然也看这个?!
再看看日期,我沉默了。
这些全是我用他的电脑看的。
大家对着记录讨论激烈,一个同事说:“瞧瞧,证据确凿,我就说他是个闷骚吧!”
“全是女上,难道他是?”
“包的呢!”
我默默合上手机,扑到被子里,捶床大笑。
没一会儿,居延洗澡出来,尽管我已经恢复原型。
但刚才笑得太大声,还是被他听到了:“乐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我问,“调查组有查到什么吗?”
他坐在床边:“没什么,你去洗澡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
今晚他仿佛是化悲愤为力气,闷声不吭,造个不停。
我躺在床上看着他,心里竟然有点惆怅:这样疯狂的日子,以后怕是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