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,谢狗译。”林越江说,“你的私生活我管不着,可万一哪天被挂上海城联合几大高校的扒一扒论坛,我们一中的脸算是被你这位太子爷丢尽了。”
谢译根本没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林越江心说你非要我把你丑恶的真面目摆到明面上来,那我就成全你。
“去酒吧总被老子撞见,可见夜生活丰富,还有你不是偶尔还会带不一样的oga去医院吗?”
这跟带不一样的人去看妇产科有个毛区别?
林越江:“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,花成那样,居然能搞得自己身上一点oga的信息素都没沾上,有够衣、冠、禽、兽。”
“啊。”谢译似乎回忆了下,然后自动过滤掉那句咬牙切齿的衣冠禽兽,唇角弯起一个堪称温柔的弧度,笑笑道,“你怎么知道的,特地查的还是亲眼看到?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,我没看见你。”
他走近一步:“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?”
卧槽。
“你有病吧?!”林越江是真被他的话吓到了,条件反射后退一步,“我俩什么关系啊我和你打招呼??早知道你这么装,我就该把证据拍下来大肆宣扬,全校那么多人也不会被你装出来的老实样骗得团团转!”
“或许你可以听我解释?”谢译商量道,“我挺想和你做朋友的。”
教学楼天台场地很宽敞,四面八方都用铁栏杆围着,安全得到保障之余,整座学院的风景尽收眼底。
气氛凝固须臾,林越江扯出个戾气十足的笑。
谢译那句“我挺想和你做朋友的”,对他来说就好比吃了块长霉发馊的馒头。
他被恶心坏了,抄起墙角放着的扫帚和簸箕,二话不说就对谢译进行一系列追赶。
谢译边躲,边试图唤醒他良知:“你刚转学过来不是还主动和我搭话,想和我交朋友?至于那么讨厌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