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前言,这句绝对算得上黄腔。
林越江:“我c,你什么品种的变态!”
生平第一次被骂变态,感觉还挺稀奇,谢译不由得细品了下。
感受到手底下人的挣扎,他低声:“省点力气,别乱动。”
“你、呃……当捉拿嫌犯呢?”林越江呼吸凌乱,断定这骚a喷香水了,要不然怎么会那么香呢?
他其实分辨不太出这是什么味道,清冽的仿佛身陷冬天无垠的旷野,松树下第一场雪。被雪与雾气浸湿之后,淡淡的松香味就显露了出来,凝结出一种洁净有温度的干燥气息。
依然是那句话,alpha彼此之间可不会觉得香,只有恐怖的信息素压制。
相对的,林越江觉得谢译香,后者也是一样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林越江察觉到谢译的动作,认为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挑衅方式。
哪有a会那么认真地嗅另一个a的味道?还凑那么近。
士可杀不可辱,他刚想让这混蛋适可而止,就听混蛋在他耳后根低喃了一句:“……你好香。”
轰。林越江脑子一麻,脊椎骨跟过电似的激得他整个人一寒颤:
他刚才说什么?
他说老子香?!
难道谢译不仅背地里玩的花,还有aa恋倾向?
谁说这癖好不牛逼啊,这癖好可太牛逼了,alpha听了敬而远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