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面前的这张纸上跟列清单似的,只要林越江没在睡觉,就把他在课上做的事都记了下来,就这样列了二十多条。
“你没事儿吧,把我一节课里干的事都记录下来干嘛,你以为你是史官吗?该不会暗恋我吧……?!”怕被其他人听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林越江特地压低了音量说话。
谢译:“你觉得呢?”
林越江:“我不要我觉得,我要你觉得。”
谢译没忍住笑了声,拿笔把他“写数学题写到翻白眼”这行字圈了出来,说:“你有什么题不会可以来问我,我教你。”
林越江:“………”
不想写题和因为不会所以不想写是完完全全两码事。
成为同桌也已经有一段时间,经过谢译观察,发现林越江不是单纯地不愿意听课,而是有些课上教的内容对他来说确实听不懂。高中的题目就是这样,尤其是理科,一旦一节课没听,后面许多内容就有可能都听不懂了。反正听不懂,时间一久,干脆就都不听了。
谢译见他不吭声,从数学书第一页开始翻起:“我从头给你讲一遍,有不懂的你直接问我?”
他语调太温柔,流水一般拂过耳廓,林越江欲言又止,却又忍不住问:“……你很闲?”
有这功夫不写你那竞赛题,反而来教我这种学渣?我是你什么人啊……
“还好,教你的时间我还是有的。”谢译跟能听见他心声似的,“而且顾青茗之前不是说了吗,针对成绩垫底的学生还会在放学前多加一门补习课。我说有我教你,让你不用上这门补习课,你多少也得给我一些回馈不是吗?”
林越江:不太情愿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