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家老爷虽说才五品,但子女婚姻求的就是一个门当户对,也不至于议个外省的呀。
“这算下嫁了呀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粗腰婆子将盆里的衣服狠狠按进水中,让衣服吸满井水,“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大小姐的癫症,老爷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银铃般清脆的女声在婆子们身后响起。
“那当然是……”粗腰婆子脱口而出,突然觉得这声音耳熟,转头一看,身边不知何时蹲了个浅绿绸衣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脸庞清秀干净,双眼灵动,正托着腮看着她,期待她后面的话语。
粗腰婆子顿时脸有些挂不住。
说人家闲话被当事人听到,这是怎么样一种修罗场。
更何况这个当事人还是自家小主子。
粗腰婆子身边因此聚集的人刷的一下全散了,假装啥也没发生似的各自顾着手上的活,但是耳朵还是竖了起来。
粗腰婆子有些尴尬地将手上的水在布裙上狠狠地擦了擦。
“怕……怕老婆子我洗不干净!”她蹭一下站了起来,将洗衣盆子抱在怀里,干笑道,“得再去取些草木灰来。”
然后便像脚上踏了滑板一般溜远了。
眼见仆人们都离自已远远的,方妙不由叹了口气!
想她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,历经艰辛,经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,英语六级、论文答辩,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想放纵一下。
不过是周末熬夜追剧,心疼男二张遮不完美的结局,涕泪纵横,大吼着要给编剧寄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