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这一来一回的,方妙是一句话都没插进去,正厅里只余下她与便宜老爹两人。
“宫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方监正开口打破了沉寂。
“没事。我当天早上也请了卦,卦相不错,就没在意。结果……”方妙轻轻咬了咬下唇,差点翻车。
方监正摸摸自已的小胡子,“卦相哪能次次都准呀?要是真的次次都准,二十年前的平南王谋逆,那还不早给你太师爷算出来了!”
卦相是不准,但是你女儿我知道剧情呀!
这可比卦相准呢!
方妙心里想着,口中却说道:“知晓啦!女儿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“我也打听过了,那个宫娥说是因为什么……”方监正显得十分困惑,“你苛待于她?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我家女儿可是有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连晚秋手里都塞满吃食的孩子!”方监正气愤地吹胡子瞪眼起来,连连拍了拍桌子,“她这是诬告!”
“好啦,别生气啦!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”方妙心听了十分暖和,拉了拉便宜爹的袖子,“本来就是故意污蔑女儿的,她也没讨到好处,估计在慎刑司里受苦呢!”
“死了。”
“啊?”方妙一时没有听清。
“那个宫娥死了。”方监正再次重复,“死在了慎刑司。”
“这里肯定有宫里人的背影,身份还不低,能把手插到慎刑司里头。”他表情严肃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尔后,他又转头对着方妙叮嘱道:“你在宫中多加小心,卜算再准,也测不出人心呐。”
“女儿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