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宁听到这话,猛地转过头来,疑惑重重,“不下雨?”

她清楚地记得,燕临弱冠那日,却是暴雨倾盆。

那场大雨中,燕家惨遭灭门,只有燕临活了下来,也是他在瓢泼大雨中敲响了她家的后门……

“对啊,天气不太好,但是还没有到下雨的程度。”方妙确认的点了点头。

她记得清楚,第二世燕临加冠当日,虽天上风起云涌,却没有下一滴雨。

突然谢危去而复返,拿了琴谱后,对着众人道:“忘了告知各位,近日会由朝中一位大人来给大家上律法课。”

“律法课?”伴读们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
谢危端声正色:“身居乾国,宜明乾律。法非天书,亦须研习。”

各伴读起身称“是”。

随即他转身对着姜雪宁催促道:“还等什么呢?还不跟我去文昭阁练琴!”

沈芷衣见姜雪宁走了,而方妙也要回去练字,觉得无聊,便让大家都散了。

方妙正整理着自已的物品,忽见一道身影挡在了面前。

“方姑娘,可否借两步说话?”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,是姚惜。

“借两步倒是不必,我自忖与姚姑娘不甚相熟,也没什么好聊的。”方妙将琴塞进布袋子里,理了理裙子重新坐下,“要聊便在这里聊吧!”

姚惜环视周围,没走的也就有姜雪蕙了,她在方妙的对面坐了下来,也不说话,似是在等姜雪蕙走。

“你究竟有何话要说?”方妙有几分不耐,这姚惜行为诡异,既提出要谈又迟迟不开口,“我待会儿还需回房奉旨练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