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下铁钳,陈瀛咂咂舌头,兴奋打断道:“天道好轮回啊!这个薛烨平时在坊间项欺男霸女,这下场也算解气!便不知薛远死前是否知晓啊?”
若是薛远知道薛家这一脉便已约,不知是作何感想?
怕是会死不瞑目吧!
他撩了袍上前,将狱吏从张遮的身边挤了下去,悄悄凑近对方的耳边道:“你那未过门的夫人,前些日子也是因他遭了难,如此便也算解了心头之恨吧!”
张遮听闻这番话,心中一震,猛地从椅上站起,手中的名录无声滑落至地。
他紧握陈瀛的手腕,急切地追问:“遭难?遭什么难?”
他虽知薛烨对方妙有些别的心思,但此前知道的也仅就一次。
那次薛烨闯入方府,欲纳小姑娘为妾,幸得长公主微服私访,方避此劫。
听陈瀛这话里的意思,还有更甚之事自已不知?
“你不知道?”陈瀛惊讶得瞪大了眼睛,一脸错愕,“你怎会不知呢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方监正还说,待你从瑀州回来定要好好与你说道,让你为方姑娘主持公道呢!”
张遮深皱了眉,回想起昨日小姑娘笑脸盈盈,竟也没有向自已提及此事。
小姑娘在自已出使瑀州时受了委屈,而自已却一丝消息也未得,心中不由腾起一股烦闷。
“你真不知啊!”陈瀛看了看他的神色,不像作假。
嘿!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!
估计那方姑娘没说,是怕张遮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