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果继续叭叭。
“……你们也别生气,甭瞪我,我说的是假如,也是变相的在帮丁建国分析这事儿。”丁果很闲情逸致,她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,摸出一把瓜子磕了两个,继续道,“还有个原因,那就是丁建国本身的问题。”
“不可能,我有啥问题?”丁建国想也不想的反驳,“肖红就从来没说过我这那的不好。”
丁果挑眉。
这好大儿可真好,责任往他爸妈身上提时他没有任何反驳,往他最疼的念君妹妹的身世上说时他也不反驳,偏偏就不能是他自身的原因。
“哦,那意思就是你千好万好没有任何缺点,奈何却有对拖后腿的爸妈呗?”丁果翻了个白眼,上翻的眼珠子都透着满满的讽刺,“谁家大儿砸,可真孝顺!”
懒得再跟他废话,丁果把水搅浑准备回屋。
但小绿头龟几秒前不是才说她是搅家精嘛,那搅家精就是不分场合不分状况的瞎搅合,想了想冲丁志钢道,“我工作的事儿你上上心,要单位效益好,职位好的那种,总不能……是吧,你懂得!”
在丁志钢看过来时,她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。
总不能帮别的男人的孩子安排了好工作,自己的种却不关。
说完哐当摔门回了卧室。
她相信丁志钢听懂。
丁志钢确实听懂了,脸都涨红了。
虽然重新接纳了丁念君,但这跟他的耻辱一点也不冲突,该内耗还是继续内耗,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