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页

虽然不去她家吃饭正中她心意,可怎么就这么不痛快呢!

对了,自己让丁桃叫她来是帮自家挣工分的,结果工分没给她家挣上,却被噎了这么一通。

但见识了丁果的牙尖嘴利,倒是不敢再跟小时候似的那么算计她。

黄梅花憋着一股气埋头干活,想着等再跟大嫂通电话时高低得说丁果两句。

不过转念又惦记着那五十块钱,大嫂要是不乐意她说丁果坏话,回头再不给她钱了呢?

思来想去,黄梅花决定先忍下这口气,等五十块钱到手再好好跟大嫂告状。

想到五十块钱,想到大嫂托付自己的事,再想到突然回来的丁果,黄梅花干着活突然一拍大腿:“你说我这脑子,丁果回来不会是为了接二丫吧?”

丁二狗那边还没同意呢,那酒鬼还在拿着架子,想多要好处呢。

不行,她得赶紧再去说说,差不多就行了,再拿架子她就换人。

黄梅花心里惦记着那事,连工分都没心思挣了,寻了个借口请了假,去了丁二狗家。

丁二狗是不上工的。

他不光是村里有名的酒鬼,还是出了名的懒汉,自从几个孩子能挣工分了,他就在家懒着。

黄梅花在门口吆喝了声,知道丁二狗在家,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
黄梅花离开时,隔着不远的一块地里,一个约莫二十上下的姑娘盯着急匆匆离开的黄梅花,垂下头去,眼泪低落,落进了脚下的泥土地里。

听其他婶子大娘们议论,刚才那个过去跟黄梅花说话的就是几年前回了丰宁的丁果,丁家老大的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