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那样的话大家确实误会芳芳了,徐杰他妈和他奶也太不像话了!要不是他们到处散播谣言,我们也不会被牵着鼻子走,信了她们的鬼话。”
“对啊,金美,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,之前徐杰他奶还跑咱们村来显摆,说她孙子娶了个更好的,把芳芳说的啥也不是,你不是还气病了吗?”
徐芳芳顿时沉了脸,看向赵金美,“妈,那家还来我们家闹?”
“没有没有,都老早之前的事了,我都忘了,你怀了身孕可不能生气,我呀一会儿去街上买点东西,再跟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天大地大都没有她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大,赵金美现在只觉得扬眉吐气,其他事压根就不在乎,亦或者说不用在乎。
村民看她这样也没再说什么。
既然拱火拱不起来,没热闹看的村民扭头就走了,也有人盘算着去徐家村跟王喜梅说一说,换成他们去笑话徐杰一家。
赵金美把村民全都送走后,赶忙将院子的门虚掩着,拉着女儿进屋说话。
“我看女婿好像年纪不小了,几岁了?”
徐芳芳老实回道:“比我大十岁,十几岁就去当兵了,在部队待了好几年,后来受伤退伍,分配到汽修厂,汽修厂不景气,不少人被裁了,他也不想浪费时间,就出来自己干了,这些年倒是赚得不错。
在市区有一套单位分的房子,还有父母留给他的自建房,上下三楼,合起来差不多有四百多平方,外加一个大院子,现在村里准备拆迁,能分到好几套拆迁房,妈这条件你觉得咋样?”
赵金美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继续问道:“城市户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