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,映入众人视线的,却只有两个坐在桌前用饭的罗裙女子!

所有人的目光,顿时凝住。

说好的狼狈男女呢?

许家婆子的老脸也是一惊。

她忙闯进屋,没找见姜丰泽,指着李七巧就喘粗气,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,怎么会是你……那姜丰泽呢,方才进来的分明是他啊!”

李七巧攥紧筷子,怒目圆睁,这就踢开椅子冲上来。

“什么姜丰泽?我三弟何时来过!”

“好啊你!方才就听到你在外面胡咧咧了,说包厢里有人勾搭知府家小姐成奸?”
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我可是个嫁了人的妇人!我拿啥去引诱人家,我看你这老婆子,是眼瞎了心也黑了,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吧!”

李七巧啐了婆子一脸,又扯住她的发髻,拿起筷子便要戳她眼睛!

“你这两个东西,长着是出气用的吗?那不如我给你剜下来得了,省得你再乱给人泼脏水!”

许家婆子本还懵着,此时眼睛挨了戳,才赶忙挣扎开。

“不对,那关外侯分明就是来过,定是被你们藏在哪儿了!桌子底下?或是裙摆里?”她扯着嗓子大叫。

许家下人心急如焚,正要过去掀桌查验。

这时,就听一声质问,从后面传来。

“这是发生了何时?我方才在后堂同人饮酒,好像听到有人提我名字?”姜丰泽一脸“疑惑”,慢条斯理走了上来。

许家婆子惊厥转身,脸色顿时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