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看,此乃“更新”啊,是不是再合适不过了!”前殿内,学子们说笑打趣。

丰景没想到,自己随着心意一画,竟然能如此受欢迎。

他心里颇为高兴,不过知道最要紧的,是有妹妹这个小乖宝,大家可都是为了看她的!

至于阿黎给的报酬,丰景都悄悄攒在枕下,想给家里一个大惊喜。

果然,等又过了七日,书院再休沐时。

这孩子就不声不响,提前半日便出了学院,买了好些东西,给家里人做礼物。

头一回亲自挣钱,丰景掰着手指头数,生怕给谁落下了。

待回到家,大包小包往炕上一摆,冯氏惊得嘴都合不拢。

成套的眉黛水粉,还有三根花筒银簪,是娘和嫂子们的。

腰带玉勾和长靴是三个哥哥的,至于丰苗和春哥儿,得的是几包桂花糕、枣泥卷,和一只带琉璃壳的万花筒。

而小糯宝的礼物,则是一匣子绒花短钗,还有只鹿皮绒为主体、接了鹅黄漳缎缘边的小风帽。

风帽戴上,下摆能披到肩上,帽尖缝了串贝珠流苏,走起路来跟着晃悠,可是惹眼好看。

小糯宝稀罕得不行,搂着这鹅黄风帽,把脸蛋倒扣进帽里,就在炕上滚来滚去。

“蟹蟹四锅锅!糯宝好喜欢呀,这是我最漂亮的帽子了!”小家伙咯咯的声音,隔着鹿皮闷闷传来。

冯氏怕她把料子滚坏了,忙摁住她肉趴趴的后背,“行了行了,别跟个大蚕蛹一样了,快拿来,让娘给你好生戴上看看。”

说罢,冯氏看着那好几盒水粉,又惊讶道,“老四你这孩子,怎的买了这么多,这都是你靠画画挣的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