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奴仆抬着明宜的尸首,步履匆
匆穿过庭院。
沈鸢怔愣站在廊下,她忽的往前走了十来步,双膝一软,沈鸢彻底跌落在地上。
她颤抖着双手从泥土中捧出一个香囊,那是她自己做的,针针线线都是出自沈鸢的手。
泪水滚滚落在香囊上,沈鸢不知哭了多久:“疯子。”
她失声痛哭,嗓子几乎都是哑的,“你们都是疯子!”
谢清鹤不动声色扬了扬眉角,像是在嘲讽沈鸢的不识好歹。
一双黑眸半眯,谢清鹤俯身,一只手抬起沈鸢的下颌。
月光明朗,照出沈鸢满是泪痕的一张脸。
谢清鹤哑然失笑:“你在怪我?”
扳指勾着沈鸢的下颌,谢清鹤弯唇,“若不是我,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?”
他声音渐冷,拢着沈鸢下颌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沈鸢猛地挣开谢清鹤:“别碰我!”
热泪盈眶,她双眼双腮都滚着泪珠,沈鸢往后退开两三步,愤恨扬起双眼。
“恶心。”
这宫里处处透着算计,恶心至极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谢清鹤一步步走到沈鸢眼前,双眼一瞬不瞬盯着地上孱弱颤栗的身影。
他忽的用力拽起沈鸢,不由分说拖着沈鸢往外走。
锦裙沾染着点点泥土,沈鸢被谢清鹤连拖带拽,差点崴了脚。
她跌跌撞撞穿过庭院,挣扎着挣开谢清鹤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