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摇摇头:“改日罢,我今日想回竹坊住。”
沈殊从竹坊搬出去后,沈鸢偶尔出宫,会在竹坊落脚。
知道沈鸢心情不好,沈殊也没有强求。
她点头:“也好,竹坊清净,过两日我再带圆圆去找你。”
正说着话,忽听屋里传来一阵笑声,原来是散学了。
三三两两的小姑娘结伴同行,提裙往园子飞奔而去,笑声如涟漪在园子蔓延而开。
“怎么关顾着玩闹呢,先生可是布置功课了!”
“区区作诗有什么难的,汴京难得见这样的大雪,我可要好好玩上一通。”
“还是学堂后,以前我最厌烦下雪天了,这样冷的天,我还得打水洗衣服,手指都快冻没了也没人管,哪像如今吃得好穿得也好。”
“可不是,屋里还有炭火呢,我第一次过这样暖的冬日。”
“放心,以后娘娘都是这样。今儿是除夕,厨房今日定是吃汤圆,我想吃芝麻的,你们想吃什么?”
姑娘们的笑声渐行渐远。
沈鸢眺望着结伴而去的学生们,嘴角不知不觉染上几分笑。
她笑着转向沈殊,“从前我觉得汴京哪哪都不好,若不是你和渺渺在,我定不会留在此地。”
可如今,她不再如以前那样想了。
医馆的老人家会在慈济堂等大半天,只为亲自向沈鸢道谢,还有学堂的学生。
沈殊反手握住沈鸢双手,轻声呢喃:“你做得够多了,若不是你,这些孩子未必有今日的安稳日子。”
沈鸢指尖泛着凉意,沈殊自然而然将手中的暖手炉递给沈鸢,小声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