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谢时渺雷霆大怒,连夜彻查,罪魁祸首也惨遭五马分尸,惨不忍睹。
沈鸢如今想起那事仍是后怕。
松苓温声宽慰: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陛下是天子,总会有人觊觎,还好陛下还有娘娘陪着,不至于是孤家寡人。”
沈鸢目光一顿,久违想起了谢清鹤的母亲。先皇后觊觎皇位多年,多次朝谢清鹤下毒手。
若说孤家寡人,谢清鹤更像。
沈鸢眉心拢了一拢。
忽听见马车外传来一记策辔声,原来是两辆马车狭路相逢。
沈鸢还未开口,先听见对面的小厮趾高气扬嚷嚷。
“前面的是谁,竟敢挡我们公子的马车!还不快让开!”
松苓面色一沉:“娘娘,我下去和他们理论。若是瞧见娘娘的令牌,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敢这样为所欲为。”
沈鸢按住松苓:“让他们先过去,若是让那些人知道我在金陵,只怕日后也没什么安生日子过,我可不想离开汴京,还得摆太后娘娘的架子。”
松苓笑笑:“这倒也是,他们若是知道娘娘在地,只怕早踏破门槛,倒扰了娘娘的清净。”
松苓隔着车帘和车夫说了两声。
车夫自觉让道,对面的小厮洋洋得意:“公子,算他们识相。”
忽有一阵风吹过,帘子拂起又落下,一缕晚霞落在沈鸢眼角,如嵌上颗颗金玉。
对面马车中的人无意瞥见,怔怔盯着沈鸢看了许久,随后一把拍在小厮脑袋上。
“你家公子是这样仗势欺人的人吗,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让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