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有人来家里下聘。”
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沈鸢差点一口气呛住,抚着心口连连咳嗽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她不可置信望着沈殊,一双琥珀眼眸瞪圆:“你说,说什么?”
沈鸢翻身下榻,提裙疾步朝外走去。
刚走到门边又再次折返,沈鸢不可思议:“我刚刚没听错罢?”
沈鸢慌不择路,语无伦次。
“总不会真是谢清鹤罢?他不是连五百两银子都拿不出吗,怎么下聘?还有,他给谁送聘礼?总不会是给我的。渺渺都多大了,他这会子……”
沈鸢喋喋不休,一口气没停下来。
沈殊一个头两个大,抱着沈鸢在榻上坐下,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葡萄。
“歇会罢,你不累我都看累了。”
沈殊扶着沈鸢美人肩,一双眼睛笑成弓月。
手中的团扇在沈鸢额头上戳了一戳,沈殊忍俊不禁。
“想什么呢,是田庄上的管事来家里提亲,说是想求娶玉竹。”
玉竹是沈殊的贴身婢女,从小陪着沈殊长大,说一句情同姐妹也不为过。
沈鸢讶异,后知后觉是自己想错了,耳尖微微泛红,沈鸢疑惑道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,那管事的底细姐姐清楚吗?依我说,玉竹跟在姐姐身边多年,这事也该她点头,若她不愿意,给再多的聘礼也不能答应。”
沈殊剜了沈鸢一眼:“这事还用你说,我若是连这个道理也不懂,那就真成恶人了。你放心,那管事是知根知底的,从小和玉竹一道长大,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那管事提亲前,还曾和玉竹一同来找过沈殊。若不是玉竹亲自点头,沈殊也不可能放人走。
沈鸢言笑晏晏:“既如此,那我也给玉竹添一份嫁妆。”
沈殊笑而不语,一只手撑着下巴,笑着凝望沈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