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的牢狱生活,没有被人刻意为难,北原苍介两兄弟看着并没有多狼狈。甚至今日晨起,得到大公主要来牢里的消息,狱卒还将地牢里彻底的打扫了一遍,撒上了四方城特制的驱虫药粉。
“稷少主,你们四方城是什么意思,我西潘既然已经战败,我们就应该坐下来好好和谈,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,何必将孤一直关在此处。
孤是西潘的皇太子,岂容你们这般糟践!”
这些话过去的时间里,北原苍介没少喊,但狱卒从不理会他,后来渐渐地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,这才消停了下来,如今看到元稷便又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北原苍颂躲在哥哥身后,并不敢冒头出来。
元稷蹙了蹙眉头,转身问身后躬身而立的狱卒,
“你们为难太子殿下了?”语气十分的困惑。
狱卒不满的看了眼没事找事的北原苍介,冲着元稷拱手回道:“启禀大公主,小的们都是按照牢里的教条办事,从不曾故意为难这犯人,甚至连犯人们每日都要进行的劳作都没有安排他们。”
四方城的犯人进了大牢,可不是让你来每日里无所事事只等着吃几顿饭的,而是按照罪行严重程度,进行一定量的劳作。
这些劳作多种多样,开山凿石,开辟河道,修建城墙,或者下田劳作,总有一样适合他们,但出于这两名犯人的特殊性,狱卒们也害怕人跑了,也就没给他们安排活。
这已经算是特殊照顾了,没想到西潘的人这样不知足。
元稷继续浅笑着看向牢里的北原苍介,声音不急不缓道:
“太子殿下听到了,我们四方城对待阶下囚有很严格的规定,如今既然已经免了你们每日的劳作,便是格外照顾了。”
北原苍介看着元稷的态度,突然心下打了个突,心中一直以来那个猜测成了真,这四方城少主的态度,可不像是来跟他讲条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