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南芝桃本来也不抱希望,毕竟室友疑似失忆,但听见祂慢吞吞的迟缓语气,还是忍不住掐了一把发泄情绪。

“那你知道自己脚上的镣铐是怎么来的吗,还有脖子上的刺青,又是怎么一回事?你以前到底犯过什么事,是不是从哪里越狱出来的。”她追根究底问了一连串,脑子不太好使的室友只盯着她看。

不看祂过于健硕的身材,只看脸的话,男诡面貌昳丽却没什么生动的表情,纵使眼角的小痣精致,红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,仍旧显得他脑袋空空、空有美貌。

不需要回答,南芝桃也清楚祂的答案肯定是不知道。

她瞪着这一脸无辜的家伙,拍了拍祂的脸,没怎么用力,不过声音倒是清脆。

纪酒当然不会生气,祂只会把另一边的脸凑上去给主人玩。

南芝桃彻底没了脾气。

这座公寓楼里的可疑陈设,只有墙上那张写了规则的纸张,住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第二个值得注意的地方。

转而,她又想,这家伙是现在失忆才这么听话乖巧的,失忆前指不定是个什么性格,说不定是恐怖分子。

找办法带上室友,还是直接遗弃室友,南芝桃在两个想法间左右摇摆。

纪酒好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,牵起她的一只手,把没挨打的那张脸紧紧地贴了上去。

祂的身体冷冰冰的,但会被她的体温感染,逐渐染上温度。

“可以玩游戏吗?”祂问。

南芝桃定定看着祂,这次没有小声嫌弃祂的怪癖,而是有些无奈:“笨狗,就知道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