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阵,护好自己。”
随口交代阿清一句,她骤然冲杀了出去。
长剑之上流光汹涌,似大河奔腾。
所谓极境之威,唯有真正的化神方可压制。
不仅修为压制,许婉韵也没有什么高手架子,上来挑选的目标就是其中最弱的那位。
换做旁人,眼看着有高手杀来,再怎么也会心生退意。
但那人竟是不避不闪,同样挥剑迎了上去。
在磅礴气息冲刷之下。
郑家高手那柄兵刃被摧枯拉朽的毁去,就连渣子都未剩下,他脸上却并未显露惊慌。
反而顺势伸手朝那长剑握去。
即便道婴远比肉体凡胎强悍,但也不可能这般莽撞的去硬碰硬。
这是超出常人认知的一幕。
然而下一刻,当剑光彻底斩下后,许婉韵竟是感受到了长剑隐隐有脱手的趋势。
她脸色微变,定睛看去。
只见那郑家高手居然硬吃了自己一招,从额头到小腹被尽数撕碎……然后露出了和老人一般的藤木身躯。
他满脸怪异的笑着,手掌用力的想要夺走女人的武器。
就在许婉韵发力之际,却见其左手藤木疯涨,化作数丈宽的大手,狠狠拍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……”
许婉韵倒退几步,虽夺回了长剑,眼底却有惊异涌现。
好歹有这么高的修为傍身,也不至于照面便负伤。
但问题是……对方看起来还是几人中最弱的一个。
区区一個初境混元,便能跟自己过上两招。
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
思绪闪烁间,她又想起一件更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既然这藤木之躯如此强悍……那沈仪是怎么做到压着老人打的?!
许婉韵手掌在腰间连拍。
数套专门为她定制的阵法大印接连飘出,覆于朴素白衫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