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们说好的。”
“我只是费解。”他的愉悦只剩四成。
“唔……就跟荷花适合在泥潭里种植,而不适合在高山养植一样,我不适合玉京,就适合乡野小地方。”
先前的愉悦散尽,他说话都带着刺:“荷花高洁,你是吗?你分明就是那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,高山、泥潭,什么鬼地方都能长。阴曹地府也能长。”
她有点懵然地摸摸脸:“我有时分不清你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
“多读些书就懂了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她说罢,就拿起手边的一本《杂论》看了起来。
谢庭钰险些喘不上来气。
还没等他再次出声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何事?”
“礼部的人来了,请主子过去一趟。还有京里的那些个高官,送了些舞姬歌女过来。”李达说。
“来了。”
忙到申正一刻左右,谢庭钰才重新回到厢房。
刚一踏进房门,就听到“呀”的一声惊呼。
他急步走来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正在更衣!”棠惊雨惊惶的声音随即响起,“刚刚我不小心碰倒了砚台,把裙子弄脏了,现在正在更衣。”
他停下脚步,“哦”了一声,扫了一眼书案上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墨迹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他说着,脚步极轻地往里屋内摆放木雕曲屏的地方走去,在距离屏风九尺左右的位置停下,透过剔牙仗大小的缝隙,窥视少女的曼妙玉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