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甲:“咱们再耐心等一等, 说不定很快我们也能一撷芳香。”
官员乙:“有理有理。”
二人心领神会地畅快喝酒。
雕栏画栋的画舫悠悠行驶在重重红荷碧叶间。
忽然,画舫似撞到什么东西一样倾晃了一下。
接着一句“哎呀,棠姑娘把贾小姐推下水了”的惊呼响起。
众人闻声望去, 正正好看见棠惊雨伸出一只手按住贾文萱的胸口处,像是要把她往水里推,而往后倒的贾文萱表情惊恐,像是突然被推后着急忙慌地抓紧对方的手,于是两个人齐齐摔进湖里。
此情此景,再配合方才那句话,谁都会下意识地觉得是棠惊雨借机报复,结果弄巧成拙,一道被扯下水。
船头的谢庭钰最先反应过来,立即跳下水,将水里挣扎的贾文萱拉出水面。
贾文菡匆匆赶来,半个身子探出去,把落水的妹妹抱上船。
桑桃急忙取来披风,严严实实裹住浑身湿透的小姐。
贾文菡搂着妹妹,着急地问:“萱萱,你还好吗?”
贾文萱娇弱地点点头。
谢庭钰单手撑着船沿翻身跳上画舫。
贾文菡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指责谢庭钰:“看看你女人干的好事!今日你不好好惩戒她一番,我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贾文萱在桑桃的搀扶下站起来,仿佛惊魂未定般怯怯地扯了扯二哥的衣角,说:“算了吧,我想棠姑娘应该不是故意的。”
贾文菡:“不行!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激荡的湖面已经归于平静。
赶来的冷山燕四处看看,惊叫一声,着急地看向谢庭钰:“庭钰,棠姑娘还没有上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