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樊绝发现燕止每次离他太近,或者接触亲密一点就会不自然地躲开。

不是漠视,更像是不好意思。

想到这里,樊绝忍不住勾了勾唇:“没有用吗?大审判官,我很期待你被我摄魂的那一天。”

“是吗?”燕止没什么表情地睨樊绝一眼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……

燕止告诉樊绝明天会带他去异管总局接受任务调令和查阅,之后便让樊绝回囚室里再待一宿,对此樊绝站在燕止门口深表抗议:“好不容易换来的几天自由,凭什么还要我回去?大审判官这么大的别墅开不出一间客房给我?”

燕止的手已经扶在了门把手,他丝毫不动容地开口:“没有整理过其他的客房,如果你不想躺地板的话。”

樊绝眨眨眼睛:“你活这么久,没有个朋友在你家留宿过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啊……这样啊,”樊绝思索片刻,大审判官还真是不近人情啊,“那我和你一张床挤挤也行,大审判官应该没有洁癖吧?放心,我不会趁你睡着的时候掐断你的脖子……”

燕止干脆利落地关上门。

……

樊绝最后还是回了囚室。他坐在床头,摸了一下身下柔软的床垫,说实话,这间囚室的布置挺矛盾的:看似刑具一个不落,封印也严丝合缝,但偏偏各种生活用具又置办得不错,甚至……可以称得上用心?

实话实说,在这里关上一千年的条件可比镇魔石狱好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