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本就睡得不踏实,纷纷点燃身旁的火把,拿着砍刀锄头就出门。
害怕的妇孺老弱赶忙把家里所有油灯点上,躲在屋里不敢出声,一些胆大的妇人夫郎也跟着一块儿出门。
倒也有人家里一盏油灯不点,紧闭门户,一声不吭地躲着,似乎觉得不吭声没动静就不会被发现。
狼群闯入村尾的院子里,只是好些人家都空了。
野狼是群体作战,分散击破比直面狼群容易一些,周铁柱早交代过最好就是几户一起,五六个男人对一头狼,将伤亡减到最轻,因此村尾好些人家都厚着脸皮住到村头的熟人或者亲人那去。
乔岳有些庆幸,入夜之前去把方家人接了过来,不然他们在山脚,一家没一个能打的,怎么对付狼群。
“嗷呜——”随着头狼一声令下,狼群俩俩分开,飞速掠去。
头狼带着一手下,朝着村头直入腹地。
满村子尖叫声、哀嚎声不断,萦绕在空中震耳欲聋。大家吓得脸色煞白,别说小孩了连大人都遭不住这种惊吓。
一醉汉直接被眼前的可怖吓得清醒了,差点摔到在地,求救地喊:“来人啊,救命啊!”
别人光合力对付一头狼都吓得够呛,哪里会跑出来救他。
野狼那带着热度、腥臭的吐息近在咫尺,醉汉吓得两眼一翻,昏厥过去。
乔岳虽然不怕黑,但面对这种危险,仍旧害怕得门牙都哆嗦起来,透过火把,他清晰地看见彻亮的院墙外,一头灰狼迈着矫健修长的四肢,呲着锋利的牙齿。
四目相对,锐利冷酷的眼神满是肃杀残忍,乔岳只觉得下一瞬那狼就要将他撕咬吞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