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看着两人的小动作,笑了。
“我从小修道,修的是大爱之道。”
“大爱之道是什么意思?”孟时安好奇道:“就是人人都爱吗?”
姜慈笑道:“大爱无私,无为不息,对万物无所偏爱一视同仁,无私才能成就大爱。”
“内心清静,无欲无为,才能做到公正无私。”
说到这,她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姜大师,继续说呀。”慕容锦然听得津津有味。
姜慈却幽幽道:“这是我师父教我的,但我……没有听从师命。”
如果她真的公正无私,又怎么会斩断国运,试图阻止后世的命运呢。
正因为心有偏私,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。
她不配提大爱无私这句话。
孟时安之前听她说过斩断国运的事,见她神态忧愁,赶紧找了个借口把慕容锦然拖出客房,把空间留给她。
姜慈自嘲一笑:“师父啊师父,你教我那么多大道理,最后我还是任性妄为,修的是自我随心的道,这条路,我似乎走错了呢……”
一夜未眠。
次日一大早,傅七就来敲客房的门了。
“风大师,今天是我们傅家已故老爷子的忌日,家主请您去法事现场呢。”
姜慈早已穿戴整齐的开门,“走吧。”
傅七看着她一身黑衣,无比庄严的架势,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。
又不是自家死人了,穿得那么隆重来奔丧干嘛。
来到法事现场,姜慈傻眼了。
所谓的祭祀法事,就是在傅家祠堂里随随便便的摆了一张小桌子,桌子上随随便便的放着几个贡果和香炉,里边插着的香高矮不齐,看着根本不像是一个大世家该有的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