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娅歆摇头。
芙蕾雅的视线落在他俩身上,笑道:“沈生,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噢,我爸爸听说你拿下了布鲁塞尔及周边国家的市场,打算助你一臂之力,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啦,不过等今晚的慈善拍卖会结束,他就会给你发邀请函,到时候你来我家里,你们慢慢谈。”
宝珍忽然对沈肄南笑道:“我想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啦,我又不是找不到路。”
她转身离开,芙蕾雅看了眼,继而收回目光。
钟娅歆仍听到身后有“沈生沈生”的女声。
宝珍也不是真想去洗手间,而是随便找了个通风的地方透气。
她望着外面的花圃和远方的月色,轻轻皱着眉,奇怪地揉了揉心口。
怎么就酸酸涩涩的呢?
这时,不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有人经过,除此之外还伴随着两位女士的聊天。
“我记得芙蕾雅小姐不是去英国了吗?怎么今晚又回来了?”
“早回来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,听说那位沈先生前脚刚到布鲁塞尔,芙蕾雅小姐听到风声就赶回来了。”
“这都多久了,还念着这位呢。”
“很正常,小姑娘嘛,就爱成熟稳重的英俊男人,更何况那位可不是一般人物,你看她的中文说得多好,这还是特地苦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