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智障。
把对祖宗的发誓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。
对列祖列宗的发誓,不是应该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?
……
江鉴铮有些语塞。
印珊也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两人对视,她脸红了。
……
“你还有什么招式?一起用了。”她不折腾够,不会好好睡觉。
印珊眨巴着眼睛,“没了,睡吧,明天早上才能赶上人家的早餐时间。”
两人终于躺好在床上。
江鉴铮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印珊翻身起来,趴在他身上,“你大姨父来了?”
“什么大姨父?”
“我们女的会来大姨妈,男的是大姨父吧?”
江鉴铮:……
“我没有这种生理构造。”
“那你怎么忽然禁欲了?”
灯光虽暗,两人距离近,他能看得清她灵动的大眼里,眸子闪烁。
江鉴铮再度无语。
他什么时候禁欲了?他只是很无语中。
“我在酝酿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,你要酝酿多久?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我怕你折腾太晚了,耽搁我明天早起去吃自助早餐。”
她很是一本正经。
正经到,两人似乎不是在谈十八禁话题。
江鉴铮:……
“什么都不做了,睡觉。”
吃吃吃,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。
印珊的眼睛亮了,开开心心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,“晚安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