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倏地打下来,硕大的雨点重重砸在玻璃上。雨势很快变大,淅淅沥沥,把鹅卵石街道洗得发亮。水珠顺着落地玻璃窗蜿蜒而下,霓虹灯氤氲成模糊的色块。
餐桌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,只剩雨声填补空白。
“sophia确实有点过分。”裴清临突然说。
林听晚正盯着玻璃上的水痕出神,闻言怔了怔,随即失笑:“你居然关心这个?”
“只是想说……”话在咽喉滚了一遍,咽了回去,裴清临沉声,意有所指,“有些人值得更好的。”
林听晚以为他说池暮,看了眼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人,点点头:“听起来不怎么样,但他确实值得更好的。”
裴清临又问:“三哥最近很忙?”
指腹摩挲酒杯边缘,林听晚扭头看他,觉得奇怪:“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他?你今天晚上提了他好多次。”
裴清临笑了笑:“考察考察婚姻关系的稳定性,说不准等我回去了就被拽去联姻。”
林听晚笑问:“那你考察得怎么样?”
裴清临盯着她看,想起一件事:“你应该知道吧,以前庆岭那群人说你是豪门联姻的不幸产物。”
这事儿林听晚听说过。
因为爷爷离世,林氏出现前所未有的动荡,内部斗争严重,有的人选择中立自保,有的人另谋出路。而她的父母整天像卖女儿一样,拉着她见一个又一个预备联姻的对象,其中包括裴清临。
她因此被诟病,说她是豪门联姻的不幸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