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隐年都不知道是该先感慨他这是风水轮流转的不幸,还是先感慨他总算遇到这样一个人的幸运。
“喏。”方隐年走过去,把水递给他,“累成这样不至于吧?多久没锻炼了。”
季琛放下手机去拧瓶盖,瞥他一眼:“大年初一我能陪你起来晨跑,你有点良心,跪下谢我,行吗?”
方隐年嘶了一声:“林听晚怎么没把你这张嘴给撕了。”
“她是该把我嘴撕了。”季琛坦然接受。
他当时就不该多嘴说那一句话。
哈哈笑了两声,方隐年双手撑在身后:“我还以为你会忌讳听见她的名字。”
季琛冷哼:“我要是忌讳,你不是更不会消停,直接在我脑袋上蹦迪?”
“何况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很想听。”
方隐年抖了下肩膀,忍不住往太阳底下挪了挪。激得他打了个寒颤,肉麻死了。
过了会儿,他盯着结了冰的湖面,慢悠悠开口:“跟你说个事儿。林听晚开酒吧不用你的钱,你知道她那些钱是哪儿来的吗?”
季琛偏头看他,没说话。
方隐年见状直起身子,胳膊搭在膝盖:“不是她自己存的钱,也不是林落烟给的。”
季琛眉心一跳。
隐约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,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方隐年:“她卖了不少珠宝。”
果然。
季琛心一沉。
方隐年掏出手机,戳戳点点,扔给他:“她账号。国内海鲜市场和国外平台她都挂了。”
平台上挂了不少漂亮珠宝,好几页,翻着都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