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樱,你长大后一点也不乖。
回想起来
这段时间谢祈音的异常,顾应淮倏然反应过来原来他一次次在被骗。
他气笑了,撩起袖子从煙盒里抽出根煙,“砰”地一声把手上捏着的那張牌给反叩住。
牌桌上的几人闻声都愣住了,不明所以地朝他看来。
顾应淮无视他们,将煙放入嘴里,朝裴度问了句:“她在哪?”
裴度茫然了好几秒,反应了过来,“祈音啊?她这会儿在半山雲墅那邊啊,怎么了?”
“嚓”地一声椅子被迅速移开,顾应淮站起来捞外套,“今天谁开跑車来的?”
商务車太慢了,他得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抓到身邊绑起来。
江烬瞥他一眼,没问原因,把旁邊的車钥匙顺手抛给他,“剛拖回来的,这会儿还是英国牌,顾哥悠着点啊。”
顾应淮冷然颔首,直接撂下场子走了。
裴度见他这气势凌盛的模样皱了皱眉,下意识问:“顾哥去哪儿啊?”
顾应淮短促有力地丢下一句话:“抓人。”
“抓…抓人?抓谁啊?”裴度低头看向手機,惊恐地说,“我草,抓谢祈音啊?”
室内的人都注意到了这番动静,望着他高大颀长的背影琢磨着什么。
角落里的江烬第一个琢磨明白,他两眼略略放光,乐翻了,直接戳破了真相,“裴度,我看秦晏舟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裴度先是愣了一会儿,然后幸灾乐祸地闹事儿:“笑死我了,你们谁敢去问问顾时年?”
众人瞬间了然,房内听取“草”声一片。
这些个公子哥都是一副吃到惊天大瓜的样子,紛紛八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