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此很吃醋,也不喜歡他碰其他人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谢祈音收到了缇山北巷的電话。
那边的意思是这会儿聯係不上顾应淮,有什么事儿希望回去好好摊开说,讓她先上微博替他给出个解释,控住景译动荡下跌的股票。
谢祈音理应顾全大局,但她做不到。
她需要顾应淮亲自给出解释。
这是原则问题。
谢祈音自小生活优渥,没受过什么委屈。
如果顾应淮给不出后面几张动图的合理解释,她想,她还是会带着宝宝離婚的。
谢祈音挂斷電话后,皱眉拨打了顾应淮的電话。
但果真如缇山北巷那边所说的,完全就聯係不上他。
他去哪儿了?
谢祈音转而又拨打了季明宇的電话,結果是一样的关機。
她懵了秒,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又过了十分钟,一道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
谢祈音抱有希冀地接通后,却发现对面是顾时年。
两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里。
半晌,顾时年悠悠开口:“如果他是真的背叛了你,你可以离婚跟我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