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就像西西弗斯,一直在勉力推那块巨石,但宁玛和敦煌带给他新的灵感,他准备放下那块巨石,另辟蹊径。
两人也吃不了多少,一杆子有十几颗杏。
宁玛放下杆子,走到周亓谚面前晃晃手:“你发什么呆?”
其实宁玛害怕周亓谚捡杏子闪到腰了。自从那次中暑后,宁玛加深了一些刻板印象——城市里来的人,身体果然都是亚健康。
正好,那边他们点的菜已经开始出餐。
阿姨扯着嗓子喊:“上菜啦!人呢?”
餐吧的餐桌是露营用的可折叠小矮桌,椅子也是慵懒的靠背钓鱼椅。
两人面对面坐好。除了刚摆上桌的烧烤,老板也已经给他们倒上了自制的杏皮气泡水。
冰冰凉,在玻璃杯身上滋滋冒水珠。
宁玛啜上一口,幸福眯眼,这是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杏子成熟期才有的美味。
她举起杯子,对周亓谚说:“敬李广杏!”
周亓谚也看向宁玛,眼瞳中有琥珀色的光泽流转。他倚在椅子里,翘起长腿,懒散得与环境相得益彰。
他举杯,勾起唇角意味深长:“敬缪斯。”
第10章 雌黄 沙尘暴
宁玛一愣,她对这种“洋气”的词不太敏感,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完全不觉得周亓谚的“缪斯”会和她有关。于是宁玛大大方方地祝贺他:“恭喜呀,有灵感了。”
“对,我现在心情不错。”周亓谚轻佻地笑,“所以这顿还算我请你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桌面,菜已经上得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