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玛不是,她像一棵树,愿意扎根红尘。
宁玛看周亓谚忽然不再动筷,就挖了一勺那盘不明状的蔬菜,放到周亓谚碗里,笑着介绍:“你尝尝,榆钱炒蛋。”
“榆钱?”
“就是门口那颗树啊。”宁玛往他身后一指。
周亓谚转身看去,只见小院门口,榆树如擎,风吹过树梢,长串的荚仁纷纷扬扬飘落,过分宁静。
他忽然有些,爱上了这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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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,宁玛依旧起了个大早,准备继续带周亓谚刷窟。
正在刷牙的时候,手机叮叮咚咚接收了七八条消息。
宁玛疑惑,解锁去看。
是王老师给她发的微信消息,拍了好几张复原稿的各个局部照片,都是美术部各位老师画的。
然后问【小宁玛,你的头光和背光的初稿怎么样了?我们今晚七点要开一个校色会。】
洞窟壁画复原,工程巨大,不可能凭一个人完成。
所以就像古代画师一样,分工合作,每人认领一块区域。先在纸上画初稿,复原脱落部分的纹样,将图样完整。接着上色,因为涉及到氧化变色,所以对于壁画原始的颜色,往往争议最大。
宁玛回忆了一下,她大约还差一个复勾线的步骤。另外要再看看,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
咬咬嘴唇,宁玛纠结片刻,还是给周亓谚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