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
傅凛川逼迫他开口: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谢择星喉咙里能发出的只有一些无意义的颤音,傅凛川却不肯放过他:“说话。”
“不……”
谢择星艰难吐出字音。
傅凛川沉声问:“不对?”
谢择星依旧在摇头,分外痛苦:“不要再……继续……求你……放过我、求你……”
他在求饶,傅凛川看着这样的谢择星,眼里翻涌起的神色格外深黯复杂。
他其实也不好受,谢择星太抗拒了,下面干得厉害,没有任何润滑这样的纠缠对他对谢择星而言一样都是折磨。
但是还不够,仅仅是这样地占有,远远不够。
他要谢择星成为他的,永远都只能是他的。
难以填补的欲望不断拉扯着傅凛川的神经,他的眼前浮现起过去种种,洒脱不羁的谢择星、鲜活恣意的谢择星、嬉笑嗔骂的谢择星,全都是谢择星。
他又想起小时候父亲反复让他做的痛感训练,为了逼迫他习惯痛苦。父亲告诫他必须学会压抑情感,只有将心理痛苦也转化成可自控的生理反应,才不会被那些过分阴暗负面的情绪吞噬,但他终究是要让他父亲失望了。
面对谢择星,他做不到自控。
傅凛川的亲吻重新落下,钳住谢择星下巴强迫他转头,覆上去的吻不像之前那么凶蛮,但依旧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