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县城阒寂无声,光线很黯淡。
傅凛川没有犹豫地推开车门,将后座似已陷入昏睡中的谢择星抱下车。
他知道这样很危险,随时可能暴露自己,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些。
小地方的医院夜半人很少,导诊台的值班护士正昏昏欲睡,听到匆忙进来的脚步声抬头,见冲进来的高大男人手里抱着另一个男人,她愣了一下,赶紧起身迎上去。
“他怎么了?”
男人的声音嘶哑奇怪:“误服了沐浴露,又在浴室里闷了太久晕倒了,麻烦先给他洗胃。”
护士见状赶紧去推来平车,让他放下人:“你先去挂号,我送他去急诊室。”
傅凛川将谢择星放下,护士见谢择星戴着眼罩,面色迟疑:“他……”
傅凛川简单解释:“他眼睛做了手术,不能见光。”
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帽子口罩戴这么严实有些奇怪,护士点了下头到底没再问,赶紧推着平车往急诊室去。傅凛川没有立刻去挂号,不放心地跟随对方一起将谢择星送过去。
急诊也只有一个值班医生在,问明情况后也是那句:“先去挂号。”
傅凛川皱了下眉,见昏睡中的谢择星没有反应,犹豫之后跟着护士去了挂号窗口。
这边医生准备帮谢择星先做检查,却发现缺了几样药水,转身出去了急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