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也在看他的腺体,标记之后粉色的蝴蝶充血,一如自己所想呈现出那样糜艳昳丽的红。
浴血而生,过分漂亮。
傅凛川的手指摩挲上去,谢择星撇过脸,抱怨:“别摸了。”
傅凛川看他一眼,手又伸下去,摸了摸他后面:“这里呢?难受吗?”
手指带着水流抚摸上被撑开的褶皱,谢择星瑟缩了一下,有些难以启齿:“……还好。”
“还好?”傅凛川不放心地问,“要不要我帮你看看?”
“别了,”谢择星赶紧按住他,“我没觉得难受。”
傅凛川盯着谢择星的眼睛,氤氲水雾也像在他黑瞳上晕开,又湿又润。
“真不难受?”他手指压进去帮谢择星清理。
几下之后谢择星捉住他的手,哑声说:“别弄了,我不难受,很爽,行了吗?”
傅凛川笑起来:“嗯。”
说出口谢择星反而轻松了,安心靠着傅凛川闭起眼。
他好像真的如傅凛川所说,没有了痛苦,从这件事情中真正体会到了快乐,是傅凛川带给他的。
浴室里安静下来,傅凛川拥着他,下巴抵住他靠在自己肩窝处的发顶轻垂下眼,嘴角收平,压紧了双臂。
洗完澡傅凛川将狼藉不堪的被单床单一起拆下,拿去阳台扔进洗衣机。
谢择星随手拉开傅凛川的衣柜,拿了件他的衬衣出来套上。
傅凛川进来,见状抱臂上下打量了他一阵,问:“为什么穿我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