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微的痒意擦过,谢择星的睫毛在抖,遮下的眼睛里眸光却是冷的。
这么多天了,谢择星始终是这副态度,傅凛川自以为已经习惯,其实还是无法忍受。
谢择星给了他短暂的柔情蜜意,现在又全部收回去,对他来说未免太残酷,虽然他心知肚明是他自作自受、咎由自取。
“择星,”傅凛川俯身,靠得谢择星愈近,“你要怎样才肯理我?”
谢择星始终无动于衷,傅凛川的手指擦到他眼尾,滑至鬓边,再往下捏住了他下颌,顿了顿,强迫他启唇,低头亲吻上去。
谢择星不肯配合,傅凛川的舌已经挤进他嘴里,不让他退缩,强硬地压住他湿软的舌,不断地吮吻,汲取他全部的呼吸。
纠缠的鼻息渐重,热得发烫。
谢择星用力拽着身下床单,想推拒却办不到,被傅凛川有意释出的alpha信息素压得甚至抬不起手指。
屈辱和愤怒交织几乎焚尽了他,傅凛川看清他眼底灼烧的情绪,喉咙发干,亲吻得愈粗暴,想要占有,想要证明他还爱自己,想要得太多太多。
唾液纠缠的声响变得愈黏腻,谢择星开始发抖,嘴里的触感太过清晰,信息素的压迫更让他无处遁形,直至彻底喘气不能。
睫毛扫到他脸上的湿意,傅凛川身形一顿,终于放过了他,唇舌分开,抬眼看去。
谢择星的唇被咬得充血泛红,隐约有血丝,比昨日涂的口红颜色更艳。
那双眼睛也是,冷漠依旧,但被眼泪占据时,显得格外脆弱。
他又在哭。
一个alpha被逼成这样,只能是痛苦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,未必是身体上的,心理上的痛苦才真正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