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几次回头,看到的都是谢择星绷紧的唇线和下颌,那双黑沉如炬的眼睛里盛着冷静和专注。他是真正怀着信念来到这里,所以愿意豁出命地去救那两个孩子,不计后果。
有护士匆匆过来,焦急说:“傅医生,那边有个孕妇突然要生产难产了,你能不能过去看看?”
孕妇难产,现场没有产科医生,傅凛川至少是个外科医生。
他们基地一共就三名外科医生,一人刚跟着几个重伤员先回去了,一人正在忙着给一名断了手臂的年轻人处理伤口,只能傅凛川过去。
难产妇被挪到临时搭起的帐篷里,护士告诉傅凛川产妇是臀位生不下来,人已经力竭,出了很多血,肩膀上还有伤。
傅凛川看了一眼,立刻做出决定:“剖腹。”
在这个地方根本不具备做剖腹手术的条件,但情况危急,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。
但他还需要一位助手。
其他医生都忙得根本停不下来,时间不等人,出去抓人的护士看到刚空下来的谢择星,立刻叫上了他。
傅凛川一抬眼看到跟随护士进来的谢择星,眼神微动。
谢择星扫过来的目光却没有波澜,换上干净的橡胶手套上前,平静问:“我要做什么?”
傅凛川很快敛下心神说:“宫缩间隔两分钟,血压90/60,必须马上手术,准备剖腹产,做麻醉。”
谢择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