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镇静剂后,谢择星终于力竭倒下昏睡过去。
李彦文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,快中午了,但他知道这次直升机很快就会来。
得益于和他们一起被困在此的那名oga,李彦文先前去打电话时才知道那也是位背景深厚的大少爷,不同于迪兰的高调,少爷化名来这里是真想做实事,可以联系外界后他立刻打电话回家中求救,努里亚那边再不敢对他们坐视不理。
他们为了救人来到这里,最后自救却要靠别人的身份背景,当真荒唐又讽刺。
两小时后,谢择星在救援人员到来时醒来,李彦文当场为他注射了抑制剂。
被搀扶出防空洞,他在浑浑噩噩中推开李彦文的手,坚持要去找傅凛川。
李彦文拉住他跟他解释:“他们刚已经到处搜找过了,没找到傅医生,那边空地上有打翻的从防空洞带出的物资和一滩新鲜血迹,应该是傅医生倒下的地方,他很可能被人带走了。”
谢择星挣开他跌跌撞撞地冲过去,亲眼看到散落一地的食物、水、药品以及抑制剂,再是旁边刺目的鲜血。
眼泪又一次决堤,他崩溃质问其他人:“是谁带走了他?为什么他不在这里?我要去找他,你们告诉我是谁带走了他我要去找他!”
李彦文用力按住他肩膀,试图让他冷静些:“他不在这里说明他还活着,这是好事,我们先去努里亚,去那边等消息……”
“我不走,我要留在这里,我要去找他……”
谢择星嘴里反反复复重复的只有这一句话,耳边回荡的是持续的嗡鸣声,连眼前的视野都是模糊不清的,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溃不成军,然后窒息、晕倒,在李彦文骤变的神色里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