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川近似无赖地说。
谢择星还是觉得分外荒唐和匪夷所思:“就算是这样,将alpha变成oga,或者将oga变成alpha,有这种需求的人也是少数,意义在哪里?”
傅凛川道:“择星,这个世界上最多的是beta,alpha和oga加起来才勉强能跟beta人数持平,beta没有腺体没有枷锁其实是好事,但在腺体激素作用下alpha的身体素质普遍更好,oga的外表容貌更佳这些都是有数据支撑的,你如果去问一个beta想不想拥有腺体,相信十个人有九个会回答你想。
“真正利益最大的是这项研究的最终目的,从自由转换到无中生有,人造腺体,让beta也能变成alpha或oga,他们强硬留我下来,为的就是这个。”
谢择星瞠目。
傅凛川平静继续道:“其实我不是天才,我父亲才是,他三十几年前就参透了腺体改造的本质,他那时也在这里的研究所工作过,之后偷藏了研究成果辞职回国改造了我母亲。他是我的第一任导师,我十岁就跟着他进了实验室,我的研究成果大多是在他之前基础上的深入拓展。
“但关于无中生有人造腺体,远没有那么容易,我父亲到死都没有研究出来,不过也可能是我母亲的死对他打击过大,他后来没有了心思。”
“你们都是疯子,”谢择星回过神骂道,“你父亲尤其,没教给过你一点好的东西。”
傅凛川承认:“我只想跟你过安稳日子,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,所以无论他们开什么条件给我,我都不会答应留下来。
“择星,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算过吗?我今年三十七,你也快三十七了,明明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才十八岁,我真后悔,没有十八岁的时候就跟你在一起,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