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结束,他们还见到了傅凛川以前的同事和领导,关于腺体改造的讨论热度一直没退,他俩现在都是名人,同行之间更关心这些。傅凛川敷衍应付完,老领导提出希望他回来医院工作,他一样是谢绝。
他们准备一会儿去买车,自驾游全国,再去藏北长待一段时间,补回过去错失的岁月,短期内都不会再回来。
傅凛川以前的车也早就卖了,这次挑了一辆性能更好适合跑长途的suv,当场付了订金,三天后提车。
正好他们趁着这几天购买上路需要的物资,做些准备,下周就可以出发。
4s店对面就有商场,傅凛川提议过去看看,买露营装备、防晒防寒的衣物、生活用品那些,顺便再给谢择星买过一台相机。
“不要买之前那么贵的镜头,”谢择星先说,“浪费钱。”
傅凛川不赞同:“为什么不买好点的?设备好才能拍出更好的作品,我送你,不要跟我分那么清楚。”
谢择星无奈:“你已经送过我一次了。”
但傅凛川坚持:“我不信我送你的东西最后都会没了,这次的相机一定可以用很长时间。”
谢择星静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人留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傅凛川握住他的手:“走吧,去挑个你喜欢的。”
谢择星没再拒绝,傅凛川乐意这样,没必要一直扫他的兴。
买完东西,傅凛川接到徐寂电话,约他们晚上一起吃饭,征求谢择星意见后傅凛川答应下来,跟徐寂约好了晚上见。
挂断电话,他俩先将买的东西送回家。
谢择星这套房子很久没人住过,他俩昨天回来光是打扫就弄了大半夜,后半夜一起洗完澡又忍不住做了很久,今天中午过后急着出门,好不容易打扫干净又弄乱的房间也没再收拾,还是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