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夜雨,本就身体不好的白父被气昏了过去。
白团团左抱一个孩子,右抱一个孩子,孩子哭,她也哭。
岑溪坐在沙发上,疯狂的揪着头发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几个月后,岑溪从工地上回来,白团团在家照顾孩子。
其实她连孩子都照顾不好。
还是身体不好的白父白母照顾,白团团连饭都不会做,出去找工作,干不了一天就会被辞退。
这还真不是有人针对她,纯粹是因为她什么都干不好。
没有一个觉得她可爱的岑溪,她找一个工作就被辞退一次。
到最后她就不工作了,在家待着。
现在一家几口居住在老旧的出租房里,之前的房子被卖了,还债。
再加上医药费七七八八,就不剩什么钱了。
岑溪为了赌气,证明自己没有错,他去工地打工照顾老婆孩子,才几个月就晒黑了几个度。
再也没有说过几千块的衣服磨皮肤了。
十几块的衣服照样穿。
午夜梦回,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仿佛是在做梦,梦醒了,他还得起床去打工养孩子。
在白父白母再次生病,白小弟赌博欠钱跑路,孩子也被白团团照顾的送进医院后,岑溪再也忍受不了白团团的蠢,提出了离婚。
白团团不愿意,跟他大吵起来。
双方都指责对方的错误。
岑溪一气之下跑了。
阿瑶还没看够他的家庭伦理剧,哪能让他跑,赶紧就捉了回去。
那可是他的岳父岳母小舅子,还有心爱之人,和他生的两个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