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雾夹了一个苦瓜酿肉放进赵清昼的碗里,“何止是近日?你既然知道我的苦……”她哽咽咬唇说不下去,复又低下头去自行用饭。

赵清昼尝了一口她为自己添点菜,胡椒的辛辣当先闯入口中,苦瓜的苦味紧随其后,肉馅肥瘦比例得宜,鲜咸多汁,及至吞咽下肚,独属于苦瓜的甘味充斥满整个口腔。

这对夫妇皆已经尝过所有饭菜的滋味,没有了初来之时的剑拔弩张,反而多出些为彼此夹菜的温情脉脉。

见此,孙月托着托盘走上前来,不紧不慢道:“这便是我们掌柜特地为您二位制作的盲选宴,其名为酸甜辛苦甘。”

赵清昼来了一丝兴致,“此话怎讲?”

孙月:“我们掌柜的说,爱情初萌,青涩美好略带酸意。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郎情妾意。生活琐碎,磕磕绊绊甜中带辛。家长里短,辛中带酸只道寻常。哪怕相看两厌,若是彼此相爱,相互理解,虽个中滋味辛中带苦,可终归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。故名酸甜辛苦甘。”

赵清昼奇道:“世有五味,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,怎么没有咸?”

“我们掌柜的说,咸者,皆也。咸的味道贯穿所有的菜肴,只因世间夫妻,多有摩擦,人之常情。”

孙月将托盘中的两盏酒分别放至这对怨偶身前,“此酒名为梨花春,乃是我们掌柜相赠。”

赵清昼:“又有什么说头?”

孙月:“梨花盛开,雪白满枝,春意盎然。唯有取最新鲜的梨花,才能酿出甘洌醇甜的美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