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夜继续超度亡魂,季闻意看见井中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钻入沈淮夜的身体内。
季闻意下意识为沈淮夜担忧,却见他神色如常,并没有从灵州回来时那样病恹恹的。
当夜,嚎哭声便停了,两老登门千恩万谢。
名声越传越开,第二日都有好些人踏破客店门槛,沈淮夜依旧只看心情。
季闻意一直注意着沈淮夜的脸色,生怕他下一秒就晕倒。
沈淮夜看他这幅敏感警惕的模样,不禁好笑:“我又不是瓷做的,哪有那么脆弱?”
季闻意把沈淮夜面前那些请求他出手的信函收走,温声道:“这世界上的能人异士那么多,这些诡案也不能全由师尊经手,还是给别人留个谋生路子吧。”
沈淮夜轻笑一声:“这些是给你的。”
季闻意一懵:“啊?给我的?”
沈淮夜将信函递给他:“左右这些日子无事,趁此机会历练历练,随你挑。”
季闻意看着厚厚一沓,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,他硬着头皮挑了几个,犹犹豫豫地看向沈淮夜:“要是我摆不平,可要丢清衡宗的脸了。”
沈淮夜神情悠闲:“无妨,只管去做,有我兜着。”
季闻意瞬间打起鸡血,清衡宗弟子的头衔更鲜亮了。整日顶着日头,或是夜黑风高,奔波于市井街道,深宅大院,破旧小巷,抑或是乱葬岗之中,不亦乐乎。
遇见棘手的,沈淮夜总会在恰当的时刻出现,手把手教他。季闻意注意到,再也没有出现黑气萦绕的现象。
他又有些糊涂,这黑气怎么有时候有,有时候无。又想到近日来清心寡欲,没进沈淮夜识海过。终于在解决一桩棘手事情后回到客店,季闻意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