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钟如凰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例外。

俗话说得好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这里面恐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。

换句话说,那就是她要摊上事了。

钟如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水,目光在柏松戟和萧子鹄不注意时,变得幽深如深渊。

以她在朝天城的人设,又两次被人算计的事迹,都城里应该没人惦记她。

而她奉旨镇守朝天关的事,这都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了,想必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。

所以,这是一场针对她的局?

本来,钟如凰只是来看看,想着等会儿回去跟她的绚侧夫孙盼女大战三百回合呢。

现在嘛,钟如凰饶有兴致地看了已经开始弹琴的柳叶儿一眼。

柏松戟和萧子鹄这会儿已经满目痴迷地看着柳叶儿了。

一举一动皆是风情。

还是在他没有摘面纱的情况下,可见有多会勾人了。

曲子弹的是《凰囚凤》。

一曲罢了。

清脆悦耳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各位女君好,小男子柳叶儿给各位请安了。”

说着,扶风弱柳般的拜了拜。

台下的女人们,都痴迷了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涩。

“我出一百两银子。”

“滚,才一百两银子,你也好意思说话,我出二百两银子,买花魁郎子一晚上。”

“呸,才二百两银子也敢出价,我出四百两银子。”

那位三十多岁的男爹爹乐开了花。

小镇子就这么大,有钱的就那么多,四百两已经很高了。

“我出五百两银子……”

“我出六百两银子……”

“我出……”

“我出……”